要是换做是她,她绝对会揪着严牧野的耳朵讽刺一番。怎么可以把一个绝代佳人雕成那般模样呢!
但是,应该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吧?
收敛住心的悲愤,苏斓放眼望去,她原本的卧室竟然也是空无一人。
按道理来说,严牧野昨天应该会睡在这里啊。可为什么连一丝睡过人的痕迹都没有?
苏斓此刻并不知道,严牧野确实在这间卧室待了一整晚,直到天空吐出鱼肚白才缓步离去。
只不过,他并没有入睡。而是孤寂的站在落地窗外,就这么与冷漠的斜月为伴,直至清晨。
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换掉昨天被迫穿上的男式衬衫。
还算严牧野识趣,为她在衣帽间里准备了很多她尺码的衣服鞋……
若是今天再让她穿跟男士有关的任何东西出去,她会当场发飙,让他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夫人。”
见到她下楼,这栋别墅里的其他人都对她恭敬地招呼道。
时至今日,她却仍旧有一丝不习惯。
在海城市的时候,至少有从小到大就熟识的佣人在身边。
而在这里,无论是普通的佣人还是管家严笑,貌似对她的态度都有一种莫名的冷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看不透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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