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笑闻言,顿时就笑了。“夫人您真会说笑。您是堂堂的严太太,我怎么敢怠慢你呢。”
苏斓突然停下了动作,立刻勾起一抹颇具深意的笑容。
既然不敢怠慢,那就是说明她可以随意的使唤她喽?
一堆鬼主意立马在脑海里闪现,多到让苏斓都选不过来。
严牧野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昨天事发的现场。
因为这座岛上只有他的人,而且他昨天也吩咐过,让他们避开这块地方,保持事发现场的原样,以避免证据的流失。
不过,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手下之一定有凶手、或是凶手的手下混在其。
而那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紧张的慌了手脚,趁没人的午夜时分赶到这来销毁证据。
湿润的泥土上有一个横向的深深划痕,尽管划痕的四周并没有有人来过的踪迹。但严牧野还是微微蹙了眉。
他的身边真得有凶手。
他故意扔在划痕三米外的纳米跟踪器已经不见了踪迹。
扔下放大镜,严牧野满意地将手上的泥土拍干净,站直身。
初升的旭日半倚在蔚蓝的天空,艳阳高照,严牧野一身米色的休闲服将他衬托得更丰神俊朗,潇洒俊秀起来。
少了平日那股冷冽的让人颤抖的冰冷杀气,多了丝书生的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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