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所以,当她被少灵从囚室放出来后,阴差阳错的被苏斓撞到。她本可以当场就将这个麻烦的女人解决,一招毙命。可她却做出了一个过去的她不可能做出的决定。只要把苏斓带离严牧野的身边,而苏斓的命,她不稀罕。
“苏斓,你不要假惺惺的替我叫屈,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苏斓冷着脸,不时地瞥向严牧野离去的方向,诚实地说,她还是希望严牧野会有转身回来的那一刻。而严笑难听的讽刺都不能分了她的神。
“苏斓,我告诉你一个严牧野的秘密,当做你陪我到最后一刻的答谢,如何?”突然间,严笑勾起了唇角,一抹玩味跟着浮现其上。
苏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冷声应道,“你说吧,我在听。”
“严牧野三年前创立了最开始的l组织。这个组织是笼罩在黑社会光环之下的杀手组织。至于我……却是在组织创立后的第二年加入的。”
记忆仿佛也跟着回到了两年前,那个雪絮飘飞,整个世界都被银白所覆盖的季节。
“最开始加入组织,我完全是冲着钱去的。因为严牧野他有钱,他的兜里也从来不缺钱。杀一个人就能让自己两三年吃穿不愁,杀一个人就可以休息两三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是多么挣钱的买卖啊。”
当时自己年纪小,际遇少,当年的她可曾想过,曾经因为钱而加入组织的自己,最后却会视金钱为粪土,养得一身傲骨只为一人。
“后来的后来,手下的亡魂越积越多,杀过的人都变成午夜难以挥去的梦寐,无时无刻的缠绕在我的身边,无时无刻地干扰着我正常的生活。当我意识到已经停不下屠刀的时候,我才知道,进组织前的那些单纯想法,幼稚的让人发笑。”
苦涩艰难的回忆从严笑嘶哑、柔弱的嗓音里叙述出来,竟是那般的悲伤,凄凉。
苏斓好似看到了茫然无措的严笑,站在空无人一的房间,恐惧的强撑着涣散的意识,始终不敢入睡。
生活,终究不能按每个人设想好的轨迹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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