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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离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暗里,我收回视线,用手拢了拢衣襟,转身也朝依兰苑走去。
“不识,你母妃嫁给我时,慧清早已去了南临。好了,朕乏了,你先回去。”父皇的语气变得强硬,我只好放弃。
父皇收回的手一顿,我继续说,“身为皇后的母妃不识,不知挽月夫人可识得?”
“那挽月夫人呢?”
我仔细的看着父皇的表情,只可惜,我并没有发现什么,良久,父皇抬起手怕了拍我的肩膀,“你母妃并不认识慧清,她已离开这么久,你莫要…。”父皇没有说下去,我却不依,继续追问。
“父皇,我想知道你们的故事。”我见他盯着我不语,又道:“母妃生前可是和慧清姑姑认识?”直觉告诉我,母妃与慧清姑姑间一定有什么故事。
父皇听我此言,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听闻不开心的扁扁嘴,“父皇和姑姑都不理我,小七待着也没用,还不如早先出来。”
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我犹豫了番,最后挑了条近路去御书房,不出所料,一炷香后,父皇便到了。他看到我似乎很是惊讶,“小七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父皇走后,宴席活跃了不少,交好的几个人也不像先前拘于身份,倒是欢快了不少,我站起身道了句抱歉也匆匆出去。
“恭送皇上。”众人纷纷起身。
我看着父皇的身影,收敛眉目,在我的记忆父皇很少有过疲惫的神态,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夜色已深。耳边传来父皇疲惫的声音:“好了,朕乏了,就先行回去了。”
席间陆续有人来向苏夏敬酒,他到是不觉得厌烦一一回酒,只是偶尔间会站头看看我,我知道他是在看我有没有偷喝酒,不过我的确是没喝,倒也不怕他多次打量。
我向他吐了吐舌,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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