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根扭过头向门口看了一眼,自从上次金炉事件后,他的房间里,连一个超过脚面高的东西都没有了。
“儿啊,你……你真的会讲话了吗?”潘贤妃激动地抓住太的瘦小的双肩,不停地摇晃。
“娘,你抓疼我了!”
“啊?”潘贤妃顿时呆住,然后,在那一瞬间,忽然伏在爱儿身上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如长江流水般夺眶而去。
“儿啊,娘还以为你……你不会说话了呢!”好不容易止住悲声的潘贤妃终于抬起头来,脸上泪水未干,但是却洋溢着幸福至极的微笑。
赵构正在议事堂里和群臣们议事,宰相张浚啰哩八唆地说了一大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郭怀安小跑着来到他的龙书案旁。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赵构顿时大喜,扔下不知所措的群臣,转身就跑掉了。
“张相公。陛下这是怎么了?”吕颐浩碰了碰呆若木鸡的张俊。
“恐怕还是和太有关。”张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赵构兴奋地和自己的儿对视着。
“敷儿,我是你父皇啊,快叫父皇!”赵构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儿啊,快叫父皇啊!”潘贤妃抚摸着爱儿的脸蛋。柔声说道。
“快叫啊!”赵构热切地期盼着。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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