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你那脑被驴踢过吧?她十二岁,我三岁,这叫年龄相当?”赵天赐真想在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再刻上几道。
“才差岁嘛。不算多啊!”严复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差多少才算多啊?”
“这个嘛,要看情况,不同的情况下……”
“闭嘴!我要睡觉了!”赵天赐实在不想再听他胡嘞下去了。
因为正式上课了,所以他的饮食起居就不再象以往那么随意了。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用膳,都有了具体的时间表,所以也由不得他信马由缰地胡来了。
第二天洗漱完毕,用过早膳。来到上书房,和赵伯琮打过招呼的时候,发现来的人是李纲。
见过礼之后,赵天赐奇怪道:“李师傅,今天不应该是李大家的课吗?”
李纲正襟危坐,“李大家服丧在身,今日有事不能来,我和她调换一下。”
赵天赐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表现得老老实实,坐在那象尊佛一样等着李老师讲话。
李纲根本就没带任何东西。他前面的案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赵天赐正在想着他要讲什么的时候,李纲开口了:“太殿下,昨日我与吕大人碰过面,吕大人对我提起了太殿下昨天的表现,臣深为感佩。”
赵天赐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警惕性立即上升到爆表。
李纲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太不必紧张。”
赵天赐小心地问道:“吕老爷跟您说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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