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浚道:“太殿下所言并不完全属实,世上之人并非全部如此。”
“我知道!”赵天赐知道这是抬天杠的开始。“您就是这样一个人。”
范浚不置可否,仰天道:“正因世间污浊,小人肆虐,君道消,所以我等急需担起重责,为万民洗净尘埃。重现人性本原。届时天下大治自然可得,人间律法皆可枉矣!”
“范师傅所言极是!弟深有同感!”赵天赐恭敬地说道。
范浚咬了咬牙,“太殿下,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你在侮辱我!”
赵天赐顿时呆住,愣愣地望着一脸不悦的范浚,“范师傅何出此言啊?”
范浚面色冷峻道,“太殿下有所不知,对于人来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知而不言,敷衍搪塞,不是侮辱又是什么?”
“范师傅,太不是这个意思!”赵伯琮见两人气氛不对,马上起身想替太解释一下,范浚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坐下!”语气严厉生硬,吓得赵伯琮缩了缩脖,坐了回去。
赵天赐心气苦,这分明没把自己当成三岁孩童啊,他深吸一口气抗声道:“范师傅,你愿意和一个三岁小儿郑重其事地讨论学问是非吗?而且还要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范浚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太可不就是三岁孩童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沉不住气了?难道吕好问和李纲所言不实?
不对!范浚从那个三岁娃娃的眼睛里分明看到了另一层意思,“不要和我计较,我不愿意跟你讲!”
范浚怒了,他啪地一拍桌案,“难道太殿下会变脸不成?面对吕老相爷和李大将军,太殿下是一个天资聪敏的神童,而面对我范浚却又变回三岁孩童了吗?”
赵天赐咬了咬牙,“好吧,范师傅,是你一定要我说的啊,你可不许生气。”
范浚笑了,他是被气乐的,我范浚会和你一个三岁孩计较吗?“但讲无妨!”
“那我可就说了?”赵天赐试探着说道,“范师傅,你可听说过‘乌托邦’这个词吗?”
“乌什么邦?”范浚还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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