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这何尝不是他郁闷的地方呢?只不过他不能说,这话要是这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昏君的名头一定会给他扣上不说,恐怕还会惹来另一场苗王之乱。
“皇儿,几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不记得吗?”赵构苦笑道。
“几个月之前?”赵天赐摇了摇头,心说那时候老还没来呢。
赵构叹了口气说道,“张浚和吕颐浩等人都是平乱的功臣,他们反对……也是有道理的。”
赵天赐看了一眼吕芳菲,见她低头不语,心下迷惑,“父皇,几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赵构面色古怪地看着他,“皇儿当真不记得了吗?苗刘二人挟兵逼父皇退位,让位于你,后来还是张浚和吕颐浩等人带兵平了苗刘二人,父皇才得以回归,而你……也因此大病一场,差点……”赵构神色黯然。
赵天赐再次望向吕芳菲,心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不会也不知道吧?怎么就没告诉我呢,这件事太重要了。
赵天赐当然不会知道,苗刘之乱发生的时候,他还在开封的大元帅府里沉睡呢,后来好象有人跟他提过一次,但是他早就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如果刚刚发生过拥兵立新主的事情,那次他虽然是被迫的,可是这次他再主动要求要兵,有人反对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赵天赐铁定了心是要建立太行营的,所以这事儿也难不倒他,他想了想说道:“父皇,他们是怕再来一次苗刘逼宫吧?”
赵构点了点头,
赵天赐说道:“这个简单。太行营的兵马调动等一应事宜都由父皇您来把控,也就是说,这支军队是您自己的,到时候就是再来十次什么鸟人逼宫,您谁都不用求,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他们全部赶到爪洼国去!”
赵构呆愣良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皇儿果然天资聪颖,这个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困扰了君臣们好几天的事情就在这一句话间烟消云散了。
皇上自己当总指挥,试问谁还敢反对?张浚和吕颐浩等人所担心的再次乱起的理由也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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