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菲笑道,“恐怕是以革新为名,依附太公馆为实吧?”
李宗之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必定如此,我与父亲也讨论过此事。这秦桧由北南归,本就不得人心,他可能是想通过我们太公馆另辟一条升迁之路吧。”
赵天赐对范勋说道,“那不对啊,应该是三派才对,象你父亲就不会属于任何一派。”
范勋道,“我父亲当然不属于任何一派了。”
吕芳菲摇了摇头,“不对,象李纲,范宗尹。赵鼎这样的人虽然站在间,两边不偏,但是他们才是真正属于我们这一边的人。”
赵天赐微微一愣,李宗之和范勋则立即醒悟。“没错!我爹以前可从来不和我谈政事的。”
范勋也说道:“对啊,以前我爹也从来不当着我的面讲朝的事情。”
赵天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太公馆原来朝也有人呐,而且还不弱!”
四人相视大笑起来。
他们猜想得倒也不错。那些送了弟在太公馆的人,面对朝局变化,也只能保持立。虽然任谁也都知道,他们不可能完全立,但是至少在朝堂上两不相帮,回到家里再对自家弟“稍加点拔”一些注意事项,也就足够了。
吕芳菲出马了,太行营乱糟糟的局面立即改观。太爷不得不由衷地佩服人家了。
其实这位吕大小姐也并非有什么超人的天资,只是他的亲娘胡氏出身商贾,虽然她本身没有参与家族事务,但是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精通此道,而且吕芳菲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五岁的时候便在胡家能顶半边天了。
吕好问虽然世代书香,但是对女儿家的确是不太看重的,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不过也算歪打正着,她积攒了一身的本事,此时却成了太爷的得力助手。
太行营正式成军,盛大的仪式于十月初八辰时末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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