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和韩世忠对望一眼,小心地问道,“太殿下,刘光世……是不是奉了您的旨意放人的?”
赵天赐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我也不瞒你们,放人是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可没说全放了!”他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冷笑道,“不过老可从来没跟他说过放人这两个字。都是他自己猜的!韩将军,安国夫人,我们马上召集人马,拿了那个****的刘光世!”
韩世忠摇了摇头,“太殿下,晚了!”
“怎么了?难不成他也跟着金兀术跑了吧?”赵天赐眼睛瞪得都快掉下来了。
“那倒没有。”梁红玉说道,“他带着本府人马‘追’过去了。”
“追?”赵天赐被气得笑了出来,“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带人先抄了他的家再说!”
抄家这种事情,可不是他太爷一句话就能作主的。尤其是要抄一个手握兵权的大臣的家,连赵构都不敢随便下这个命令。
韩世忠和梁红玉岂能不知这其的道理,南宋新廷初立不久,各地肯奉王命的人本就不太多,诛了刘光世,那可就给了其它意图反叛之人一个结实的借口了。
“私放金人这个罪名还不够大吗?”赵天赐皱眉问道。
梁红玉摇头道,“刘光世岂能想不到这一层?他之所以带着全部人马尾随而去,就是在观望。如果太殿下治他的罪,他便立即变成金人的降兵,随金兀术北归金国。否则他还可以来个戴罪立功,从后方协助岳飞堵截金人,不但不可能有罪,说不准皇上还得给他加赏呢!”
赵天赐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虽然自己拥有现代人的智慧,可是面对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还是显得太幼稚了些。
“但是此人绝不能留!”赵天赐咬着牙说道,“这样,他在演戏,我们也跟着演。”
“怎么演?”梁红玉和韩世忠同时望向他。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事情就是岳飞在牛头山能否真的把金死术给堵回来。如果成功,金兀术无处可去,只能再回到江面上来,那时候韩将军率人在江上等他就是,安国夫人我们带着人马从后面跟上,只要他一回头,我们立即出击,同时秘告岳飞,连那个****的刘光世一并剿了!”
梁红玉和韩世忠面面相觑,不由得心头一阵狂跳,太爷这个想法大胆了点,但是可行性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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