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被他一问,顿时便卡在了那里,瞪着秦桧说不出话来。
“那是因为象你这样的人太多了!”赵天赐猛然转过身来怒斥道,“一味屈己投敌所好?任何事物有强既必有弱,而金人的强只在于陆上野战,水战则完全不行。况且本太代父督军这一行,结识了几位有勇有谋的将军。韩世忠的水师所向披糜,以八千毙敌十万便是例证。岳飞手下的岳家军,骁勇异常,其战力绝不逊色于金人的骑兵,我大宋有如此人才,还怕他金人作甚?况且,退一步来讲,秦大人,你认为金人经镇江一役之后,还敢再来吗?”
“这……”秦桧又支吾上了。
赵天赐正色道。“岳飞韩世忠等人,实乃我大宋柱国之臣,他们一心报国,忠勇无双。我相信。在我们大宋,象他们这样的人非常多,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以全力的支持,助他们完成驱除鞑虏,还我河山的壮志。”
他面向赵构道。“父皇,您既然允孩儿参政,那么孩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把我们朝廷的腰挺起来,象个男人一样站直了!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他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不只是那些朝臣,就连赵构听了都心神摇荡起来。
“皇儿,你意以为如何?”赵构沉默良久问道。
“父皇,孩儿以为,经镇江口一役,金人短时间内绝不敢再来,我们正应趁此良机,平定内乱,恢复民生,储备战力,以备将来之需!”
“众卿以为如何?”赵构又问道。
“太殿下所言有理!”吕颐浩等人躬身道。
“皇儿,你确定金人不会再过江来吗?”赵构还是有些不放心。
“儿臣愿以人头担保,至少五年内他们不敢再来!”赵天赐断然道。
“好,既如此,那就依皇儿所言,这封信函就派人送过去吧。”赵构轻舒了一口气说道。
他的确是松了一口气,见到太如此有主见,朝重臣对他也是赞赏有加,看来是该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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