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急道,“太,此地总归是风月之所。宣扬出去于太清誉有损。”
赵天赐却拿定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李纲无奈只得上了船头,赵天赐回房对沈明珠说道,“明珠,你告诉岸上的人,想上船来可以,但是必须比我出的价高才行。”
沈明珠一愣,“相公,你在说什么啊?”
梁红玉笑道。“相公想发一笔小财,那我们还不如再大一点,告诉老王,如果想上船来,让我姐妹八人同时现身,至少五百万两白银,否则免谈。”
赵天赐拍手笑道,“还是红玉姐姐了解我!”
众女相顾莞尔。
岸上的人聚集得更多了。
虽然八美被人包了场,可是眼见得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张大公让人家给踹下船来仓惶遁走,这可比什么戏都好看啊!
功夫不大。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足有五百人策马狂奔而来,为首马上高坐一人,面白无须。双目细长,不怒自威,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人,正是刚刚遁走的张驰。
“爹,李纲带着人就在花船上!”张驰向河心指了指。
来人正是张浚。
张浚最近一段时间很郁闷。
他年纪不算大,三十四岁。正是想一展雄心大志的时候,可是他经营川陕的建议被搁置了下来,如今朝廷局势让他看不懂,皇上有意将皇权交于年少的太,而这位太好象并不是一位可以轻易说服的人。从他数次朝堂上的表现来看,他断定这位太极有主见,将来为君也会是一个刚强独谋之主,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在这一轮轮权力游戏,他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能充当一个旁观者。
李纲竟然敢出手打他的儿,这是明摆着不给他面。如果就此忍气吞生下去,他张家在临安也就不用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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