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自从令扬离开后,他们便各自离开了异人馆开始了为各自梦想拼搏的日,然而长时间的分别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他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念他的伙伴们。
“烈!”不消片刻,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向以农的大嗓门,强压下心的惊骇,南宫烈将手的信封收进了抽屉的最底层。“以农!”
“烈,太好了,你没事!”向以农的声音急切到仿佛要从电话那头穿过电话线来到他身边确认他的安危:“法兰西斯昨天告诉我你失踪好几天了,我要担心死了,君凡他们远在欧洲,我不敢贸然告诉他们,所以打算今天先去你那里看看,但是现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们从来不掩饰对死党的关心,这就是他的伙伴啊,想起刚刚收起的信件,南宫烈发出了个微不可闻的叹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农,我向你保证,我真的很好!”
即使没有在他的身边,向以农也听出了好友情绪的低落,体贴地转移话题:“烈,我的新片要在纽约首映,也会有一些活动在那里!”
猜测出好友的语意,南宫烈也提起了兴致,“我会把你的房间准备好,随时恭候大驾的!”
令扬的离开让他们伤痛,因此更加不眠不休的工作,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以农了,挂掉电话,将脑内的千头万绪抛掉,只冒出一丝欣喜,那是他贵重超过生命的伙伴啊!
向以农的造访在意料之内,看着好友丢掉行李直扑沙发,南宫烈有些无奈:“你的行李不想要了么?”
“人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相信小烈烈不会介意给我提个箱的哦?”沙发上的人连头都没有回。
就是这样,即使分开了这么久,也不会因此而感到疏离,这是东邦人共同的默契。
“我以为是我们向公公年老体弱提不动这小小的箱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人家自然要秉持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帮向公公一把啦。”
沉默并不是东邦人的风格,而南宫烈,正是不折不扣的东邦人!
刻意将工作押后,南宫烈难得有时间窝在沙发上享受与好友在一起的时光,十年的时间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相处方式,好莱坞响当当的大导演在好友面前一如十年之前的聒噪,他们却都无比的享受。
“新的电影叫什么?”浅酌手的咖啡,南宫烈难得的好奇。
向以农则是不以为意,“编剧是个小女孩,电影的名字叫《希望之森》,大概也就是世界末日的故事吧,不过更多偏重主角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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