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内
新设的灵堂前整齐地摆满了各式花圈和黄白的菊花,来送葬的亲朋好友默默地一鞠躬、两鞠躬,然后转向家属慰问。一切都在无声进行。
这个葬礼与一般葬礼无异,场面肃穆而哀伤,浅浅的抽泣声隐隐约约地弥漫在灰暗的颜色,唯一不同的是灵堂上、花圈摆了两个人的照片。
照片人有着相似的眉宇,一张是年男的照片,成熟、儒雅,同时有着成功者的自信。另一张是个年轻的女孩,相貌清秀,丹凤眼明亮清澈,笑容可掬,相当温婉大方,应该是个聪慧而富有魅力的女。
来吊唁的人无不感到惋惜,纷纷表示关切和慰问。当然,其还有些慨叹,怎么好好的一家竟会突然遭遇如此大的厄运,而且还是双重。
“阿姨,节哀顺变吧,你要保重身体才行,小莉就剩你一个至亲了。”刘志勇扶着跪倒一旁伤心到已经哭不出眼泪的年女,曾经端庄优雅的她如今憔悴不堪,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妈妈,你还有我,我会替爸爸爱你,替姐姐孝顺你,以后我们相依为命…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我也可以学着**的…”小莉一边搀扶着虚弱的母亲,一边故作坚强地安慰。
一些女宾看到此情此景也颇为难过。
然而在悲伤得如此逆流成河的时刻,总有些不相干的人心怀八卦地在别人的伤口处围观加议论,恨不得把血肉模糊的地方再拉开一点看清楚。
比如那群刚走出灵堂的女人,就在细声小语地议论着这个家庭的悲剧。
“听说绑匪收了赎金,发现有人跟踪才撕票的。不过现在的悍匪太凶残了,谋财又害命。”
“可是,我听说他们父女被谋杀的,身多枪,还被焚尸了,死状惨烈。”
“该不会是被仇家报复吧,做生意的谁没几个仇人,指不定在哪坑害了别人呢”
“不会吧,谁跟他们家这么大仇啊?出手如此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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