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要不要……要不要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我是真的担心鸷月脖上被割出那么深的一道伤,会流血过多。
到时候,哪怕没有伤到致命的位置,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我……
我心里头感觉凌翊这一次,下手有些太重了,鸷月只是有些逆反心理,没事总是要傲娇一下。
随便教训一下,也就算了。
凌翊抬起我的下巴,冰柔的问我:“你怪我下手重了?”
“我也是不希望伤了你们兄弟和气,幽都有那个女人兴风作浪,你们在这种时候总要同仇敌忾么?”我被他猜心事,别过头去,没有直接和他对视。
他揉了揉我的发丝,低语道:“我自有分寸,去拿药箱吧。”
我从他大腿上跳下去,在房间里找起了药箱。
就见到凌翊从沙发上站起来,弯下腰把鸷月给扶起来,笑容依旧温缱,没有一丝怒意,“知道错了吗?弟弟。”
“你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咳咳……我哪怕……现在迫于你的**威,喊她嫂。她……她也是我的合法妻,咳咳……”鸷月咳嗽的厉害,身躯沉重的倒在凌翊的肩头。
凌翊皱了眉头,“怎么了?不过是伤了脖,有那样严重吗?”
“哥,我……我蛊了。”鸷月的一只手攀上了凌翊的肩头,轻轻搀扶着保持自己的身体的平衡,“是那个女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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