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个疯,她才不负责任呢。
“不用把脉了,替我看看这里的伤。”
那人不由分说,将胸口处的锦衣给撕开,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这伤口有事先处理过,今天估计又裂开了。
凌非雪后退一步,吃惊地看着那一道道伤口。
师父果然没有骗她,给她准备的金疮药也能派上用场了。
“这些伤口,倒是有些奇怪。”她嘀咕了一句。
“哪里奇怪?”那人紧接着问道。
“依照阁下的修为,应该是不会被这样的灵力所伤的,所以我觉得奇怪。”
此人的修为她完全探测不到,修为应该在她之上。
“哦,是吗?”面具男冷哼一声,言语之充满着讽刺。
凌非雪见对方似乎不高兴,也只好闭嘴,从药箱里拿出瓶瓶罐罐,准备给他上药。
“躺好!”
她指了指冒着灵气的玉榻,示意那人过去躺着。
面具男倒也是乖巧,稳稳当当地躺好,等着凌非雪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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