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儿时的书房。里面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在我离开时候写的那封信依旧在那张檀木桌上。只是落满了灰尘。
信上面只写了寥寥几笔。我缓缓地坐在椅上,呆呆地看着信。我将旁边的砚台拿来,重新磨了起来。
颤抖地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了些墨汁。
“母亲,我现在要出发去大宁了,希望您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我很想念你。母亲,我回来了,刚刚我见了父王了。不过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单纯。现在我会在宁王府住一段日了啊。这真的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父王策划的啊。怪不得,我的侄居然会说我这个叔叔谋反。现在父王也对我心存疑心了啊。如果当时我没有答应父王说去大宁,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吧。母亲,我该怎么办,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恐怕,您也不能帮我什么了吧!母亲,我很想你。”
儿朱权。
提笔。
我将信封紧紧地攒在手里。冰冷的泪滴从我布满血丝的眼滑落,透过我的脸颊迅速的滑落下来。
滴答,滴答…;…;布满灰尘的桌面上落满了我无助的泪水,失望的泪水和难受的泪水。
阴暗的房间里我独自无助地抽泣着。
咯吱,角落的窗户被打开了一个缝隙,一个人影躲在角落看着犹如鬼魅一般抽泣的我。她开始的时候很害怕甚至觉得房间的那个男孩不是他,但她发现就是他。于是她就看着他的悲伤,不能做些什么。也许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在角落默默地看着男孩,默默地陪伴着男孩。
尽管男孩并不知道她在他的身后。
渐渐地房间内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最后消失。
我在闭上双眼前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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