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看上去,五官端正,命理虽然模糊,以后的命运应该是比较平稳的了。”
其它的再也不敢说出口。
听到此处,大祥忽然感觉有些厌烦,又想起了牢的老和尚,心顿感烦恼无比。
“爹,我有点肚疼,上个厕所去!”
没等回话。
一溜烟跑了出去。
男孩来到山脚下。
抬头望望,天蓝蓝的,不禁又想起以往的苦难,还有在苦难挣扎了一生的父母,感伤涌上心头。越来越心神恍惚,心想自己虽出得狱来,一切却显得于世格格不入,时时感觉四周有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自己,不知世事如何,前途又在何方?
叹口气,毫无思绪,也只能将心事压在心底。
回头望去山野村间风景秀丽,慈祥的父母已经出来了。
只见他俩脸上挂着莫名的神情,估计是还在思索那神言神语。
看到大祥,一声招呼,三人便坐了三轮车,背对着夕阳奔家里而去,依旧是开始那忙碌辛苦的生存生活。
半年时间过去了,铁矿行情衰落。
父母帮儿做了决定,来年让大祥出去打工,谋寻一条长久的出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