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哥,你师傅他们呢,哪天我怎么左等右等,没看见你们回来呢?”
“唉,别提了,那日我和师傅见形式不妙,贴了隐身符就往回走,哪知对方居然猜到有东西在路上跑,居然跑到前头,在路上截拦,虽然看不到,却也拦截成功,车左晃右摇,几次就要翻了,又有东西爬上了车,钻进车来,胡乱的撕咬。”
说着汉挽起袖,一股腐尸的味道,传来,大祥一看,严明的臂上一排牙印,溃烂很深,黑泛白,非常恐怖。
“唉,我这还算好的。
师傅被撤掉了一根胳膊。
现在还在医院呢,只是医生说这腐烂伤很难痊愈,各种药都用了,也没用啊。
咦?大祥,你怎么一点伤也没有,是怎么出来的呀,我和师傅只看到一个个的黑影,如狼似犬般的撕咬不已。你看到什么了呀?”
“哦”
大祥犹豫了一番,道:
“我站在山上,什么都没看见呀,哦后来朝南边下山便出来了。”
“哦哦,你没事就行啊”
严明很憨厚“我和师傅是遇到了刚进来的另一队除妖人马,也是师傅的旧识,费经周折才把我俩救出来。
师傅昏迷一醒来就请大家前去寻你,结果都说你没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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