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大祥慢慢放开。
三旦话也多了起来。
“小哥,别看我现在孤苦一人,还瘸着个腿;想当初,我那老父亲,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我爷爷更是前清的进士,我老父亲不济,也是大学里有名的教授,”
大祥吃得肚鼓鼓的了。
望向三旦,只见他满脸的神采。
“我小时候啊,在市里住得是两层的洋楼,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用都用不过来。
那叫神仙的日啊,唉”
“哦哦”大祥迎合着。
“老弟呀,不必拘束,想笑就笑,想说就说,想乐就乐,人生得意要尽欢。”
“嗯嗯”大祥应道。
“不管有过什么不愉快的经历,要学会放下,不要背着包袱过生活。”
大祥有点信了,看来这是个有大化背景的家庭。
“你看我,家境那么好,忽然赶上有盗贼入室,财产被洗劫一空,娘也连气带病去世了。
爹带着我到这里埋了娘的骨灰,便用仅剩得钱盖了这个房,买了羊,我也只能学着放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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