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张言还好死不死的正好撞到枪口上，他和许芷真是躺着也枪。
许芷看了一眼张言，意思很明显：“如果你能行，就去帮帮赵牧，这是关乎市民安全的大事。”
张言缓缓摇头，直接拒绝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安魂咒”很厉害，但绝不会比谢教授的催眠术更强。如果勉强去做，到时候丢人现眼不说，还落了口实，更让谢龙看不起，加入“岭海门萨”的事情，就完全泡汤了。
“我去给谢教授道歉。”赵牧点点头。他也不相信张言的催眠术能比谢教授的还强，如果张言自不量力答应下来，他反而是要生气。
“既然帮不上什么忙，我们也走吧。”许芷跟赵牧告别，跟张言上了电梯。
本来准备按一楼，许芷想了想，按了五楼。
“芷姐，不回去吗？”张言诧异道。
“反正在医院，我带你去五楼的五官科看一下。你的病情虽然好多了，但我不太放心。”许芷解释。
“芷姐，不去了吧，我已经好了。”
舌下藏着的“异舌”是张言最大的秘密，他不打算让别人知道。
“听话！”许芷露出严厉的一面，柳眉微皱。
“…。。好吧。”
张言只好点头。并不是他怕了许芷，而是连累许芷挨了一顿臭骂，还哭了一场，他感觉有些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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