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不置可否，也是淡然道：“可是你大腿根部的星形胎记却错不了。”
林妙然的脸一下红了：“一定是你上次掀…裙，才看到的！”
张言摇摇头：“不对，是我知道有这个胎记，才去掀你的裙。不然你以为我疯了？”
“算了，现在也争不出来什么。我们不如看照片。”许芷已经把照片册抽出来，交到张言的手上，悄悄对他眨眨眼睛。
林妙然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张言。
相册鎏金的硬封皮看起来很有质感，页边上还镶着一道金线，以林家的财力，这道金线必然是纯金无疑。
张言缓缓翻开，第一张照片就是林妙然百天的照片。
照片是按照年龄顺序，从一百天开始，一直到林妙然十岁那年。十岁以后的照片，自然是在其他的相册上。
从三岁开始，照片大多是在户外拍摄。澄澈的蓝天，洁白的云彩，一尘不染的街道，还有路过的行人，都显示林妙然从小成长在国外。
不过，确实像林妙然所说，她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国家，像流浪的吉普赛人一样，几乎是居无定所。
当然，以林家的财力，那样的生活当然不是流浪，而是美好的旅行。
照片翻到五岁那年，林妙然那时候还是一个萌萌的小姑娘，但是表情，特别是可爱的笑容，已经能看到现在的影。
一模一样！
张言确定，林妙然照片上的长相，跟他记忆的一模一样！
绝对错不了，张言用手轻轻敲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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