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封求爱信被邮递员送到了高芬芬爸爸妈妈的手里。
那天,高芬芬正好不在家,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妹妹都在家。尽管他在信封上特意标明“高芬芬亲启”的字样,但她当社办厂会计的爸爸拿到信,还是象写给他的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哗”地一声撕开,抽出信纸念起来。
“亲爱的芬芬,啊?”她爸爸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念下去了。
她妈妈,还有哥哥和妹妹,却一哄而上,争相嚷嚷:“谁写给小芬的?快念给我们听听。”
她爸爸抖着手不敢念。高芬芬在县城一个厂里上班的哥一把抢过信纸,边笑边念起来,“你可能想不到我会给你写信,也要责怪我这样冒昧地称呼你……”
“哇,这是谁写的呀?”高芬芬的妹妹红着脸叫起来。
高芬芬的哥却人来风一样,念得越发起劲了,还跳着念那些最生动的字句:“亲爱的芬芬:我真的好想你,不知道你想不想我?”
“天哪,怎么这样不要脸啊?”高芬芬在镇饮食店当服务员的妈禁不住叫了起来,“小明,快不要念了,臊死人了。”
高芬芬的哥还在笑着念:“每当劳动了一天,我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里,静下心来,或者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你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我的眼前……”
“小明,你人来风啊。”高芬芬妈羞愤地扑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信纸,“哗哗”几下,就撕成了碎片,“简直是个不要脸的流氓,真是气死我了!”
高芬芬爸说:“你撕掉它干什么呀?小芬回来,要怪我们的。”
高芬芬妈说:“还怪我们?我倒要问问她,她到底在学校里都做了什么?”
高芬芬哥说:“看看下面是谁写的?”
高芬芬上初的妹妹到妈妈手里挖过撕碎的信纸,一张张发开,看着后面的落款:“你的同学,李俊龙。”
“哦,我知道了。”高芬芬妹说,“就是跟姐姐一起在公社大会上进行诗朗诵的那个瘦高个男同学。”
“他是什么情况?”高芬芬爸问。
“不知道,你回来问一下姐,不就知道了?”高芬芬妹妹说,“好象是农村里的,成绩不错,是个班干部,还经常在学校的大会上发言呢。但穿得不太好,一身的土布衣服,有的好像还打着补丁。”
“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高芬芬妈一听,就骂骂咧咧起来,“不看看我家小芬是什么样的人?朱觉林,她回来,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这个死丫头,怎么跟这种人家的穷小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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