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慧也别过脸擦着眼泪,这种事外人真没法,自古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她的名声被继母坏的差不多了,就是皇后有心想给她做个主都难,也得考虑男方人愿不愿意娶她啊,懿旨好下可结亲不是结仇啊。
“快别哭了,这些年她从来也没忘了你们,每次礼物都是备的双份呢,只是她不敢和你们练习,害怕再带累了你们。”和慧擦擦眼泪上前一步笑着帮着解释。
静娴也拉着她坐下,很忒不成钢的很拍她后背两下,“我就恨她这个性,从小就这么左性,一意孤行听不进人劝的东西。”
“你别生我气了,我也吃到苦头了。”萧婉儿笑着安慰她,发现她肚微微隆起,想来是怀孕了,不敢让她在哭了。
“我好得很不用操心。”静娴也不是好脾气的,也是个嘴硬心软的。
“快别哭了,你今儿怎么有空出来了?”思柔有点奇怪,她在林家的境况可是非常不好,弄得他们想帮忙都没法。
“他家要宴请肃王和老公主等人贵人上门,才放了我出门,难道让那个王姨娘去迎客么?公主贵人还不糊他两嘴巴啊,我趁机和他提条件,这才有了出门的权利。”萧婉儿和他们说了一通当时的境况。
“也好,你打算怎么办呢?”静娴擦干眼泪问道,以后可怎么办啊?
萧婉儿想了想说道:“我打算想办法和离,日后住到庄上去,自由自在的再也没人要挟我了。”她眼泪婆娑带着一丝向往。
“这可是圣旨赐婚啊,哪那么容易啊。”思柔叹口气。
“事在人为么?我外祖父还有点香火情,我在琢磨一下该怎么做才能让皇上怜惜我一回。”萧婉儿笑着说道。
“也好,事在人为没什么不能的。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你可不许在自己担了。”思柔推她一把嗔怪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能原谅我,就是我最大的喜事了。”
“我听说你前两日把继母的人送去衙门里了,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家属去衙门哭诉了,说全是继室太太要求他们这么做的,钱都是她拿走了。还一股脑把以前的事全说了,里外里围了三四层人看热闹呢,你这会成了最大的苦主了。”思柔笑着调侃她。
萧婉儿抿嘴一笑,“我吃了那么多年苦,我也得还给她,君报仇十年不晚,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呢!”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不能饶了他,昨儿我进宫太后还问起这事呢,我趁机都说了,太后听了还挺怜惜你呢。”静娴耿着脖得意的邀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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