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含着眼泪,“你放心吧,信早就寄过去了,很快就能收到回信了,我一准给你办的妥妥的。”
老太太这才安心的点点头,“族长,过继后还请您多帮衬着,着一个是女孩一个是幼,实在是有太多不能为外人道的苦楚,我冷眼巧了,婉儿这孩怕是有后福呢,你们可要抓住机会,雪送炭才是难事呢,该帮的你们要帮一把,不然以后可什么都的不找了,老四不是个良善人,早晚要祸害族亲的,忘恩负义心狠歹毒,皇帝能重用这样的人么?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么?”
人老成精,老太太临终之前其言也善,为了孙也为了宗族,她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吐了口。
族长沉默了半响,才重重的点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了,以后不会在包庇他了。”
之前婉儿受了那么多委屈族长只是警告过几次,没做实质性的惩罚,一则因为毕竟别人家的事,也不是自己亲儿难免有所顾忌;二则萧父如今是萧家比较出彩的男人了,在朝堂还算有一席之地,能够提携萧家其他孙,宗族强盛才是族人共同的希望,与其为了一个女娃得罪出在上升期的朝官,倒不如用来换取对其他儿孙的提拔。
萧父确实是个渣男,但在业务能力上是很有一手的,为人很实际也有油滑,总能找到平衡点而不会把自己坑进去,所以上峰对他印象还是可圈可点的。
这也是族长之前多有顾虑的地方,不想把人得罪死了,每年萧父给族里的补偿和供奉一点都不少,这方面萧父做的很好,对宗族也有归属感,给族学找了两个进士做夫,族里的事都尽心尽力,所以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了。
现在情况却不一样了,萧婉儿靠自己努力渐渐的在翻盘,老太太人老成精,看出了婉儿不是个善茬,一步步在为自己谋划,所以为了孙提点族长,希望他不要跟着萧父一条道走到黑。
族长安抚了老太太后回了家,半宿都没睡,仔仔细细的琢磨了一回萧婉儿的行事,老伴被她扰的也睡不成干脆爬了起来。
“你大半夜不睡折腾啥呢?”
“我琢磨着过继后婉儿要报复了。”老头琢磨了半夜渐渐看明白了婉儿的行事,心里有点打怵。
“不会吧。”老太太不信。
“怎么不至于,要是没这个想法怎么把老四媳妇的陪房管事送进衙门里了,还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按理说悄悄打死也就是了,为啥非要送衙门,就是要往大里闹呢,她心里憋着一股劲要折腾呢,是咱们萧家亏了他们母女啊。”族长有点后悔了。
老太太砸吧了下嘴也点头叹息道:“要说县主真是个好姑娘,以前在族会上从来没嫌弃过老弱穷苦,一视同仁,人家那做派才叫大家风范呢,可惜了太重情,情深不寿啊!”
“谁说不是呢,要是县主活着,咱们萧家还能更上一层楼,都不是难事啊。”族长也是窝火萧父,可这些年族里只出了他一个拎的起来的。
考功名的也不是没有其他人,但想混到上朝见到皇帝却只有他一个啊,十年寒窗苦读,可三年就出一个状元呢,却不是所有的状元都能成为给宰相的,状元啥的真心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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