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他,届时让他做,未必他还能推迟不成?刘良如是想到,便与杨峥拉了几句家常便走了。
刘良一走,旁边就有金陵秀才一副惋惜道:“你这人好生不懂事,不知道大人这是有要事与你相商?白白错过这等机会。”说罢直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
看得杨峥直想打人,你小什么表情!要是在我的辖区内做秀才对本官这般,看本官不弄死你!
“学士就是热心肠,前来问候我等过的好坏,哪有兄台所说与本官有要事相商。”
那秀才摇头不语。
杨峥也不愿与这般人有过多交谈,自顾玩乐。
忽然那秀才又凑了过来,小声问道:“你一小小芝麻官,怎就不怕那都指挥使呢!倘若他若动怒,那你岂不要遭殃。”
杨峥淡淡一笑:“有何惧之。”
后面又是一些没营养的谈话,杨峥又停顿一会,倍觉无趣,起身便离去。
船桨轻轻拨动,楼船上一切喧嚣离自己渐渐远去,折腾了一晚,杨峥倍感疲惫,眼皮禁不住扛,脑袋有些昏沉沉,忍不住在船倒头而睡,嘴上念叨着:“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翌日清晨,户房陈华便兴冲冲的拿着一状诉书前来后衙寻杨峥,一见面便喜道:“大人,机会来了。”
“什么事情,怎得如此慌张!”杨峥气定神闲道。
陈华环顾四周一眼,将头凑了过去小声道:“大人,可曾记得袁超?”
“自然记得,本官还知他与沈良当日带头告状之事,又怎会相忘!”杨峥一想到前段时间那群生员前来告状,大闹公堂,便是一肚火。
“那袁超怎了?可是做了甚犯法之事?”
陈华面带喜意:“大人,是袁家惹上官司了。”
杨峥听了,会意一笑,隔山打牛,想不到陈华这小还挺聪明的,知道自己一直想收拾那些个生员来着,知而不喧,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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