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正在公堂上掐个你死我活,那边袁家老爷便来了,他因为自个儿在京当大官,自己也搞了个从五品朝散大夫,虽然虚职,但杨峥区区七品,还是要向他行礼的。
“哎呀!老大人怎得还亲自前来!快快请坐、快快请坐。”说着就要将自己的位置让给袁老爷。
袁成此时家被官司缠住,哪敢托大,连连推脱道:“大人这是折煞老朽,老朽不过来领罪,哪敢上坐。”
“噢。”杨峥心知肚明,却闻到:“老大人何罪之有。”
“我那孽障如今下跪堂前,这是范了多大的错,才得以惩罚!”袁成悲愤道。
杨峥连忙说道:“老大人误会,本官并未让他下跪,是贵犬自己禁不住下跪的,之前本官再三叫喊他都不起,这不估计得等老爷前来才有胆量。”
他直接将袁成那儿说成‘贵犬’就是要告诉他,看你儿多不用。
杨峥立刻派人赐座,又让跪着一干人起身,然后把案件的经过来由大致与袁成说了一遍。要不是念在这老头赈灾出过力,杨峥早收拾他孙了,用的着这般麻烦?
“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再嫁之妇需要夫家同意,范氏与喻掌柜婚事,我袁家并不知情。”这老东西一上来便看出了此案的关键之处。
“律法上都是写着只有女方父母才能强迫女婚嫁何人,一个公公婆婆妄想左右她人第二次生死,可笑之极!”
喻德武这话便说的有些冲,这可没人教。
袁成不以为然笑道:“你去找找,看何处寡妇再嫁是由自己做主!”
“我与范氏便是!”喻德武大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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