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感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切感觉都来的太突然、莫名其妙,两人间还隔着一层窗户纸,至于何时才能捅破,那就看机缘了。
刘福贵还是一如既往朝海东青哪儿跑,当他得知不久便会送海东青回去后,整个人陷入了一阵颓废,他整整沉默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第二天起来,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目光坚定不移,朝着北方拜了三拜,嘴上喃喃自语道:“爹,孩儿不孝!”
轻松又短暂的时光总是容易流逝,两天一晃而过。
怕人太多,杨峥是后半夜走的,孤零零一人一马离开县衙,谁都没有告诉。
走在宽敞的街巷上,杨峥有种亲切感油然而生,自己虽说在此呆的时日不久,但耗费了许多心血,走在街巷,往事历历在目。
想不到自己才待了几个月便要走了,说来还真有些舍不得,如今一直陪伴着自己也也就只有这匹黑马,一路有它,也不算太过寂寞。
他和海东青是约定还了城外汇合,海东青一行七人,除了她,个个身怀绝技,这一路不平静,需要帮手。
半夜虽是闭门不准外出,但杨峥身为前县令,竟然卸任了,那些官吏对他的敬畏是一点没变。
守门的衙差见杨峥一人而去有些萧索,赶忙拿了一坛酒上来。
“幸好今日是下官值日,否则还真见不着大人了!”
此人便是林丕,端着酒看向他。
杨峥最是受不了这种分别的场面,接过酒仰头长饮,笑道:“再会!”说完便驱马疾驰,不愿再回头看一眼,他怕自己禁不住生出阵阵哀愁。
杨峥一路驱马疾驰出城好几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天气严寒,一杯酒下肚烘的杨峥胸腔暖暖的,他坐在马背,看着天空挂着那一弯明月,第一次生出孤独感,情不自禁出声吟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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