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训练有素,命令一下便从房门鱼贯而出,一盏茶的功夫便在客栈门口着装待发,原本在客栈停歇饮酒的商人见到一二十人从手提器械从房门涌出,还以为此地要产生斗殴,一个个缩着脖朝自己房挪去。
年男提着一柄大刀从房间气急败坏而出,见许多商人正朝楼上房间缓缓移去,却阻碍了他下楼的步伐。
那男本就心有火,见了此状更是心烦意乱!右手一抖,刀锋变刀背,朝着楼梯扶手狠狠一砍!
喀嚓!楼梯扶手被一砍到低,木质楼梯发出咯吱咯吱摇摆声,楼梯上的商人吓的面色苍白,一股脑反冲到大厅去了。
那年男见自己一招震退众人,面色有所缓和,一言不发走出客栈,见自己人马整装待发,大刀一抬,向前一伸,沉声道:“给我追!”
一行人上马正欲追踪那逃窜的一伙人,然而还未等他们拉动缰绳,平日温顺的马匹便开始急躁起来。
几乎所有的马都一样,先是四蹄不安在地面乱刨,呼气声慢慢加重,鼻有热气冒出,嘴有液体流出,时不时还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鸣。
那年男见自己的马都是如此,面色大变,惊呼道:“所有人立刻跳马!”
然而他的命令迟了,马匹突然像是被打了兴奋剂,在院周围狂奔乱跑,将马背上的人甩出老远,纵使有些经验丰富的骑手,还是未能避免被甩下马背。
好在客栈四周都是空地,一二十匹马狂奔起来也不至于造成踩踏事件,年男见到这幕,脸色变得阴沉铁青。
有些强壮的马匹在四周狂奔一刻后朝马棚横冲直转,简陋的马棚被十多匹马一个来回穿梭便破坏体的无完肤。
马棚内的马也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嘶鸣不断。
客栈内的商人听闻的吵闹声,想到自己栓在马棚的那匹和一些货物,顾不上许多,一个个涌到门口来看。
结果等他们出来,看到的便是一匹雄壮的马骑在另一匹马背上,后蹄作为支撑点,前蹄趴在另匹马后背,开始了最初最狂野的事业,耳旁还伴随着阵阵低沉喘气声!
这是哪个缺德的家伙!竟然喂所有的马吃药!更关键的是客栈周围雄马居多,雌马寥寥无几,并且总数加起来是个单!这下就算两头雄马一块泻火也不够了。
想要争夺雌马就必须要经过一场争夺!有可能前一匹马经过一番大战抢到了一匹雌马,可还没来得及爽,就被另一匹浴火分身的雄马偷袭了。
现场乱成一片!谁也没办法控制自家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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