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是那么地爱这个男人,爱这个让她从碧瓦雕甍里解脱的男人,爱这个给她无限生命与自由的男人。或许没有他,她亦会如万千白发宫人一样老死宫,无人问津。从打开帐帘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随着他或深或浅的脚步而移动。
“回来了?”
王昭君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是真的,却又觉是假。纤细软嫩的双手摩擦着呼韩耶饱经风霜的面颊,却发现怎么也摸不够的意味。
呼韩耶没有多余的话可说了,尤其是在看到他的小女人强忍泪水的时候,只是用有力的双手,一把把她带入怀,紧紧地拥着,贪婪地吮吸着昭君身上的体香。好像一松手,她随时就会不在。
“这次不会再走了?”
“不会再走了,不会再把你一人丢下。”
昭君还没有问完想问的话,呼韩耶狂野而烈性的吻夹杂着塞外冰冷的雪就直恁恁地吻住了昭君的唇,深沉而单纯,只有爱,但却也超越了所有的爱。使得昭君措手不及,但也默默地欣然接受。
穹庐里,红烛摇曳,两具孤独的躯体,就在这如此寒冷的季节里相互依偎,并且相互散发着自身最温暖的热量,来感受对方的存在。
慕飞飞一出帐就知道好事将近,正在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就要有一个小侄儿或者是小侄女供自己玩耍解闷。正思考得认真,不知就撞到一个硬硬的躯体。一抬头就看见被撞的人恭敬谦和地半跪在地上。
“奴才该死,冒犯了郡主。”
“没事。”
慕飞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前走,却在下一步停住了。
“我说这声音听着就这么熟悉了,榆凡哥哥!”
徐榆凡抿嘴,笑而不语。微微起身,两个小酒窝微微挂在沉稳的脸上。慕飞飞马上走了过去,殷切地帮他拍了拍身上因跪着而沾染的尘土。
“怎么这次回来都不找人给我带个口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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