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飞飞之所以会晕倒,许浥尘思索着,不是她自己身体的原因,而是因为这个瘀块在作怪。他和慕飞飞在一起的时光虽然不长,但是还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有必要相信,一定是今天玩纸鸢的场景,和慕飞飞脑海包裹的记忆有吻合的地方,所以才导致了她晕厥。
可是,要怎样去解决?要怎样去揭开这段被遗忘的记忆?许浥尘犯难,想着,虽然自己和飞飞相遇的时间不短,可是细细想来,他似乎对慕飞飞的家人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去查这件事。
夜,虽然很长,可是许浥尘看着慕飞飞的睡颜,却睡不着。
另一面:
明晃晃的剑光反射在少将军府的回廊上,邵庭轩一脸早就预料到的表情看着对面用银白色长剑抵着自己喉咙的蒙面人。
“果然还是来了。”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答,清冷得没有任何血色的目光狠辣地盯紧了邵庭轩,等着他自己交代自己想听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看到她的时候,邵庭轩的心竟然泛起不知名的欣喜。知道他给她造成的伤害,或许已经没事了。
“伤好了吗?”
剑在不知不觉更加靠近了邵庭轩的喉咙,冰冷的剑刃刺激着邵庭轩清醒的神经。
但邵庭轩能明显地感应到,这个蒙面人下意识地停顿了。
看着对面的人没有想要告诉自己答案的意思,蒙面人从来就不喜欢在没用的人身上去等待,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邵庭轩的反方向稳步前行,不在意邵庭轩此时是否会趁自己不备,来暗算自己。
“不记得我?”
没有停留。
“你真的不记得我?”
没有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