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慕飞飞不是傻,她知道那个公主对许浥尘的态度有些不同于其他。
虽然她暂时还不明白公主的地位对于汉人的意义,可是,她怕,怕那个刘乐阳会对许浥尘有什么不好的行为。说真的,除了这点蹩脚的理由,她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期待许浥尘对她紧张的态度。独自思索着,书上写得是没有错的,女人,真的是一个贪心的动物。
唯女于小人难养也!
一会儿的功夫,马车缓缓停下。
果然,熟悉的□□景象展现在慕飞飞的面前。
参天青翠的柏树整齐地排列在通往□□的大道上,四月的早上,御花园正值百花争妍的时候,娇艳欲滴的粉红月季,国色天香的大红牡丹,碧玉清凉的淡黄海棠,婷婷婀娜的纯白芍药姹紫嫣红,目不暇接。
所有的东西都是十分名贵的盆景或者金贵的花卉,很多花色她都叫不出名字,她并没有见过多少名贵的花种,到原来的日也不长,见的都是寻常的花种。
没有宫外羊肠小道的不知名的野花草,四处虽溢满了沁人的花香,可在慕飞飞眼却好比是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富人。连笑起来,眼角上都挤满了金银。好在道路的两旁交界处,种植了一排排翠色朦胧的小杆竹,细嫩纹路分明的,荡在马车路过的微风里。
正值早朝,大道虽是主要的路径,但是此时人却是少得可怜。
再往另外的岔路行走了不多时,慕飞飞便被其一个大汉“请”下了马车。往前行走了十余米的路程,便来到了一所名为鸣欣殿的精致建筑前。
宫殿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小巧,但却是极致的华美,具体而微。里面用色单调,陈设普通,没有特别突兀的装饰。可是每一件装饰品都是用这个季节的新鲜草药铸造,乌木散香,削铸成圆形的桌,托盘,茶壶,都散发这草药特有的芬芳。
转过门厅,里屋就坐着一袭朴素深紫碎花镶嵌的金丝细线轻描长袍的王政雪。
边上识趣的下人都退下了,留下一个被王政雪唤作萍儿的婢女,顺着眼,俯着身,侍候着。
这次看见的王政雪与慕飞飞前几次见到的有所不同。
“慕姑娘吗?”
王政雪的眼睛不太好,慕飞飞虽站得不远,可是,王政雪还是伸了伸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