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王政雪到底在桌上写着什么,慕飞飞一时间并没有在意她到底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所以没有理会。
“如果慕姑娘赢了,那本宫便会让阳儿心甘情愿地离开许太医。”
王政雪顺手抽起已经被风干了的纸张,轻轻折好。放入旁边的一个暗黄色信封里面,没有署名,没有标注,光秃秃的封面。不知是寄往何方。
“娘娘为什么肯定我会赴约?”
“女人。”
王政雪没有做出多余的解释,女人二字已是参透,丢下这两个字,便唤来萍儿,扶着出了门,留下慕飞飞一个人在乾慧宫住着。
鸣欣殿坐落在群臣早朝的必经之路,虽是□□的地方,但是与朝会的殿群,仅一墙之隔。每日来来往往的人不下千位,可是没有人会进去打扰——先后,王政君,汉元帝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的原配妻,生产乐阳公主的生身母亲,薨去升天的宫殿。没有人,会踏足这里。更不会有人愿意来打扰这位德才艺具兼一身,仙逝良久的亡灵。
另一侧
一群胡人模样打扮,乘着少有的千里良驹,大大小小上百余人的队伍浩荡地出现在了长安城以的通商大道上。铃铛叮叮当当撞在雄厚的马背上,通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身后黄沙慢慢,脚步踏过的地方扬起无数尘埃。标志性的旗杆在尘埃若隐若现,疾风飞驰,但队伍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一方碧绿的森林出现,为首的人已经极为不耐烦地挥舞自己手的马鞭,加速前进。
忽见前方一骑人马踏着滚滚黄沙,劈开一条分明的路来。接近队伍时,熟练勒住缰绳,龇得良驹轻唤一声,敏捷翻身下马。为首的人终于停住,桃花眼轻启,瞥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探,没有开口。
另一侧
“许太医,许太医,你不能进去,许太医……”
许浥尘怒气显然,风尘仆仆地踏进刘乐阳的寝宫,像极了一头处于盛怒之的狮,也不管极力挡在自己面前阻挠自己进去的女人,一把将她撇开在自己一米之外,身上全然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焰。
“让开。”
声音淡沉得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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