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田阿求玉手伸进袖内,将折扇取出后,指向我爱罗额头上的「爱」字。
「呵呵……」微笑,稗田阿求的笑容如同月牙深弯,似是令人不舒服的嘲笑。
「嘻嘻……」令我爱罗从脊椎骨发冷,甚至头皮发麻的微笑。
稗田阿求的眼神,如同古井无波,冷澈的让人看得身躯不自觉发抖。
周围的气氛诡谲,稗田阿求的势让关注这里的人们打从心畏惧,甚至不知道为何畏惧。
「你的额头,是『爱』呀。」阿求嘲弄。
「……」我爱罗咬牙,那个爱是自己彻底放弃『爱』的时候刻上的。
彻底放弃、彻底绝望的那一天。
母亲的弟弟,从小照顾我爱罗到大的夜叉丸,也是那一个背叛的夜晚,对我爱罗进行刺杀,甚至到最后使用言语,狠狠地将我爱罗推下心灵的深渊。,
也是那个夜晚,让他明白没有人希望他的出生,没有人会对他的出生感到庆幸,身为母亲的弟弟夜叉丸,更是道出了:在我爱罗出生后,母亲唯一的愿望就是要对砂隐村报仇。
我爱罗咬牙过于用力,甚至从嘴角流下了殷红的痕迹。
他周身逐渐卷起小股的砂尘。
阿求仍然无动于衷,指向我爱罗额头上「爱」的玉手,不动。
笑容仍是富有嘲弄意味的月牙深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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