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感个毛线!」
「比博丽鸣人还带感呢。」唰一声,阿求张开折扇,遮住自己诡异的笑容。
「不带人身攻击的,灵梦姊呢?阿求姊不会又让她吃金针了吧?」鸣人满腹疑问。
「啊啦,男人啊,就是肉夹到碗里的、眼睛还要看盘里的、鼻还要闻其他桌的、耳朵还要听别人的墙角**呢,顺带一提我请灵梦吃金饼,用敲的。」
阿求突然拿出跟盘一样大的金饼,示意敲击的姿势。
一听到今天要讲夫妻漫才,怎么能不先敲晕灵梦呢?
满脸红晕的阿求可是敲得兴、致、勃、勃。
鸣人必须要用义正严词来证明自己才没有偷听人墙角的怪癖!。
「那是自来也跟佐助不良师徒的偷窥癖!什么时候从吃金针进化成敲金饼……小心反过来被阴阳玉敲……严重声明,妻管严的我才不敢听墙角、找小三,那不是好男人。」
解释解释着味道就弱气了,鸣人不自觉用脑袋敲地面起来,妻管严绝对是波风家的传统。
唰一声,阿求收起折扇指向鸣人,既然身为优良的老婆,就有必要管好自家老公的交际。
堂堂正正、不容质疑、宣示主权!
稗田阿求不是妒妇,而是比较占有欲大一点……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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