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了自己呕心沥血的安排,完全无视了藉由他人之口想给予鸣人知道的遭遇。
漩涡鸣人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男孩。
以前的某次相遇,鞍马八云就知道这个男孩不会以虚假的面貌去对待其他人,与讹虞我诈的木不同,彷佛在完全不藏事、清爽的环境下长大。
从画布上,可以看到鸣人展露出彷佛能映入心底的阳光笑容。
以堂堂正正的身姿,不偏不倚的大脚一踢直破大门。
漩涡鸣人真是一个直率过头的男孩!
「居然想要打我一顿……妳醒多久了?红老师,这点幻术也要破解这么久?」
鞍马八云轻呼了口气,她往后倾斜角度撇头,用眼角望向在墙上的夕日红。
「很厉害,我不如妳。」一脸复杂神色,夕日红由衷的赞叹。
与先前的情景不同。
原本以为被油画的画刀钉在墙上的夕日红,全然无伤。
就连原本陈列在脸上的血腥撕裂伤,宛如幻觉。
「没什么。」鞍马八云平淡的回应。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幻术能对夕日红造成致死的效用。在木除了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以外,就属夕日红的幻术知识、幻术造诣最为丰富与善于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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