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忍者三禁,尤其是金钱方面的任务报酬要好好存起来,酒要到二十岁才能喝,太早喝酒对身体不好,三禁最大的问题是女人,妈妈自己虽然是女人……总之不要被不好的女孩给骗了,要找一个像妈妈一样的女孩……记得三禁要小心自来也老师的哇……」
一切就如同十几年前,玖辛奈万般嘱咐的情形。
疾风鸣人垂头丧气,百般的不舍,他全身颤抖着站了起身,握拳吶喊。
「我知道我知道,那好色仙人是我师傅,我知道……可是早知道这样,我们不打尾也没关系,我只想要跟你们在一起的哇!」
玖辛奈用已经摸不着疾风鸣人的手,想摸他的脸,却穿透了过去。
「鸣人,以后痛苦跟磨难会有很多,我看到你坚持自我、心怀梦想,拥有实现梦想的自信让我真的很感动,还有真的还有许多事情想要一起教给你,我也想要有更多时间和你在一起,妈妈爱你,让你做为尾的容器、让你背负我们的重担,不能和你一起活着,没有给你……爱。」
与玖辛奈靠在一起的水门笑着流泪:「鸣人,你已经是个忍者了,忍者是擅于忍耐的人,而且你妈妈讲的其实就是我想说的……不过,过了这么久,我也有想要交代的。」
水门和玖辛奈两人的残光包裹住了疾风鸣人。
「鸣人挺起胸膛,不要哭着送别我们,笑出来吧,你是我们最自豪的儿。」
「我爱你。」水门、玖辛奈微笑着。
「啊啊啊……我知道在放入尾之前,你们已经把爱放进去了,所以我也是很幸福……作爸爸妈妈的儿,真好。」
疾风鸣人将脸往上仰,滚烫的泪水止不停。
但是他在笑,笑得很难看。
在别离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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