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几年,那个小屁孩居然胆敢重新站在喇嘛的面前。
「你这小鬼,怎么?把老夫交易出去,又想要老夫的力量了?」」
「嗯?差不多这样的意思的哇。」
「就是这种眼神!将我们尾兽视为宠物的忍者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作啊!怎么?让那些大妖怪把老夫打得摇尾乞怜的吗?」
尾,喇嘛,怨念丛生,愤恨咆啸。
──那年的宇智波斑:「你们尾兽只是我这双写轮眼下的仆从罢了。」
──那年的千手柱间:「尾你的力量太大,我不能对你罔顾放任。」
──那年的漩涡水户:「尾,一旦你释放力量,必将招致仇恨,请你老实待在我体内吧。」
──那年的漩涡玖辛奈:「尾,你和我确实都不能算是很走运,你是世界的障碍,而我是你的障碍。」
喇嘛的兽瞳更加赤红,眼白渗起血丝,竭露狰狞之色。
「这次的人柱力小鬼,可恶的忍者们、可恶的妖怪们!有史以来最混蛋的人柱力!」
对于喇嘛的怨恨。
幼鸣人抓了抓肚,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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