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迎着月光,把玩起那葱白的手指。
「我跟那个家伙做了个交易,拖住你们。」
「交易……那家伙有资格跟妳交易?」
鸣人不是在嘲笑,而是舍人从头到尾从未进入他的视线内。
忍者可以从短暂的交手,明白对方的心理。
从先前的交手,鸣人就能明白。
大筒木舍人只是一个内心纤细、自我封闭、交手经验薄弱,被惯坏的家伙罢了。
对于鸣人的轻视,蛇巫女心里明白,毕竟她也很轻视。
但所谓交易,并不只是说,在对等状态下才能构成的举止。
有时候,交易这件事,并不一定要交换对象,而是一种能够达到目的的帮助。
这也是交易。
「我啊,发觉自己太小家气了,那家伙虽然是个心智脆弱的废物,但是……他要作的事情可是相当疯狂且魔性的事,正巧正好正逢了我的心意。」
蛇巫女单指抚过唇瓣,那未上口红的唇,那一抹,便呈现艳红。
「我对这个无趣的生命感到腻味了,如果悄然的死去,并不符合我的心意,所以……你们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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