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芳草,故人无恙。
‘起个名字吧’她说。‘《伤别离》怎么样?’
‘《恨别离》呢?’他说。
雨嘉真诚的赞扬道’恨比伤好,恨是主动的,伤是被动的‘。
伟峰拿过她的笔记本放到一边:
’好了,游戏结束,这里没有寂寞红袖,更没有薄情芳草,太不吉利了。‘
‘师兄你好迷信,再说,诗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的,不是吗?’雨嘉笑了。
雨嘉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说:‘听说在法国,女孩是不能给自己斟酒的,还好我没有生在法国。’伟峰注意到她杯的酒已经喝完了。
‘你有喝醉过吗?’
‘没有,为什么要喝醉?微醺才是最高境界。’雨嘉告诉他,她小时候个矮,常常爬到柜上用吸管偷喝外婆酿的甜酒。有一次还喝多了,脸红红的,昏睡不醒。慢慢的就酒量了得了。
他的手臂放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闻着她身上的淡香,心满是爱怜和柔情。
‘雨嘉,能问你个问题吗?’他问。
‘师兄请问。’雨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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