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昨晚那瓶红酒的空酒瓶被放在ter上。她虽然酒量不错,可喝这么多,难免伤身体。她站在阳台上,手指上竟然夹着一只烟,逆光给她镶上了一圈金光,如梦如幻,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
’雨嘉,Goodm!'
‘M!'回过身,她读懂了他眼里的疑问,灭掉手的烟,回到房间里。
‘昨晚睡的好吗?’她问。
‘很好。你呢?’
‘还好,喝了酒,睡得有点沉。’她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了?’
‘有两三年了吧。偶尔会想抽一支。以前我很讨厌别人吸烟,现在才明白,烟其实是属于精神范畴的物质…...算了,你不会懂的。’看着他异样的表情,她没有再说下去。
‘我懂。’他回答她。
‘如果你认为懂了,那是因为你没懂。’她眼神飘渺的说。
国城,’金丰’餐厅。她要了桔花茶,他想起了第一次在她家喝桔花茶的情景。
这是一间港式饮茶的餐厅,推车的那种。
‘你在加州,常常饮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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