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祥一看四周,四个木人金刚还在,心想消息猫应该还看不见自己,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
弯着身,向前一扑。手掌居然穿过了猫的身体,抓了一把空气。大祥起身一看,花猫不还在哪呢吗?这是咋回事呢。
想了想,脱了上衣,准备把白猫包了去。
看看,白猫的眼神滴溜溜转。再惊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愁眉不展。
四下看看,秃了的荆条不少,大祥祥心想烧黑的石头可以站下消息猫,那荆条应该可以接触到它。
大祥撤下十多根荆条,麻利的编了个小篮。
大祥小时候没少帮大伯干那蔑匠的活,倒学得一门手艺。
这次大祥小心翼翼的上前,一罩,终于把它罩住了。
正要带走,一回头。
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站在身后,吓了大祥一跳,咦,她怎么能看见自己呢,抬眼一看,和梦的那位女想象,细长的脸颊,白皙的皮肤,高大的身条,蓝光映照下更现妩媚,又有些不同。
“你是?你是?”
“呵呵,和你那道长是一路的”
“哦,”大祥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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