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任惊恐的看着指着自己黑压压的枪口,再看了眼就放在面前的“食物”,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再有那么一些许的犹豫的话彪叔肯定会开枪。
在生命与人性面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一咬牙一闭眼,一张嘴猛的咬在了彪叔手的“食物”上。
“对!乖孩,这才对嘛,吞下去吞下去。”他继续用枪顶着福任的脑门,直到他把那块东西流过喉咙才罢手。
赵福任呆呆的看着彪叔…傻笑地嘻嘻了两声,“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你们都看见了吧?连他都吃了你们凭什么不吃?你们这些人不是饿了吗?吃呀!都给我吃!刚死的还新鲜保证不会有污染!”彪叔狂笑着!手的心脏被他用力的握碎。
“不吃的话怎么行?!哈?怎么行!不然的话的话你们也会变得和权威一样只剩一副冰冷冷的尸体!权威的痛苦你们也想尝尝吗!!啊?!哈哈哈哈!”彪叔状若疯癫的咆哮着,大笑了间泪水已经布满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
所有人都定定的看着彪叔,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彪叔疯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场戏剧里的演员那样唱着独角,控诉着对自己的不公。
章钰芸静静地看着彪叔…在她的眼彪叔已经从几天前的天使,带领着所有人升上天堂。堕落到成了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企图把所有人都拖进无尽深渊之。
…………
……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天,在彪叔的逼迫下所有阵营里的人都已经做过那件事了,连章钰芸也不例外,这两天他们所遇到的那些幸存者,健壮的男性都被胁迫加入他们的团队,其他的老弱病残统统都被以“那种”方式处理掉了。此刻章钰芸正和赵福任还有另外两名队员在街上搜寻…
“呕…”赵福任又一次呕吐了起来。
“喂,你个废物还没适应吗?都两天了,大家都适应过来了你怎么还是这个鸟样?”一名队员对他抱怨道。
“嘁!这种废物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要是这两天找不到什么猎物的话,丧彪他可是会考虑挑团队里那些废物动手的呀,到时候嘛…嘻嘻嘻。”另一名队员有意无意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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