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短暂放晴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很快天空又变回了灰蒙蒙的一片,像个蒸炉一样不断加温。
郑宇恒条件反射的把矿泉水递过去,看来他已经习惯了被碧瑜使唤来使唤去了。
“哟~还真是称职的保姆呢。来,也给我来一瓶咋样。”赵福任说。
“啧”宇恒看了他一眼,态度很不好的把一瓶丢了过去,赵福任险些没接住。
“嗯…服务态度真差。”
“哎呀~!娘炮你他妈找架打是不是。”郑宇恒把手指弄得啪啪做响。
“不许打架!”公主大人闭着眼睛发话了,喝着水让她口齿不清。
“妖!”剑拔弩张的两人都别过头去不看对方。
碧瑜无奈的叹了口气,身边这两个不安分的家伙真不让自己安宁。“宇恒,还有多久能到北郊?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恭喜你我的公主殿下,如果是原计划的话今天咱们就能到。但是您的拖延症加上你旁边的那个秤砣的缘故,今天是不用想了。”郑宇恒甩了甩胳膊,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至于咱们现在到了哪,我自己也不清楚,你旁边的那个秤砣估计知道。”
“回禀咱亲爱的公主殿下。”赵福任学着郑宇恒的语气,看了眼不远处的一条河流。“咱们现在……应该是在狮岭镇的附近了,过了那道桥就到狮岭了。(瞄了眼郑宇恒)要是那边那个贱人说的没错的话咱们大不了今天再在狮岭耽误一会住一晚上咯。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怎么听了觉得瘆的慌。”杨碧瑜嘴角抽搐。
“都是那边那个秤砣(贱人)的错!”双方同时出声,“谁他妈让你学我(老)的!……还学!?”
“够了!!你们两个烦死了!我不要管你们两个了。哼!”碧瑜终于受不了两个人的互相指责气愤愤的向桥走去。
剩下两人互相不岔的看了对方一眼,也紧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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