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恒跟着阿飞一路直走来到一间祠堂前,这种地方应该是供奉着一些散仙家祖什么的,大体是木质结构,涂着红漆,屋顶是那种仿琉璃的瓷瓦。
但是这里现在被丧彪他们占据着,那些牌匾神像都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大堂前,还有一个插满半支香的大铜炉。
阿飞把郑宇恒带到这里后就直接一屁股坐在祠堂前的石狮像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叼在嘴里,拇指指着里面的大门说:“进去吧,别让彪叔等你太久。”
宇恒能认出来,那是先前自己给泽城的华。
穿过大堂和已经被搬空了的前殿,显现他面前的是一间与前殿样式相差无几的房,只是清一色的用真红木构成,甚至比前殿的造价还要高昂。
“你来啦,进来吧,门没锁。”屋内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丧彪。
郑宇恒推开红木门,屋内光线很昏暗。丧彪坐在房正间的地板上,面前是一张矮茶桌,桌上的一个罩着纸笼的灯柱里的蜡烛维持着面前的光亮。
丧彪坐在那里像猫一样狡诈的双眼看着站在门口的郑宇恒,这让郑宇恒有种自己是猎物正被猎人盯着的感觉。~
“彪叔,你也挺会挑地方啊,居然住在人家的祠堂里面。”郑宇恒调侃的说了句,同时双眼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屋内,很多的家具应该都是后来他们搬过来的,因为和整个屋格局很不搭。有两张床,估计另外一张是泽城或者阿飞的,用来随时近身保护丧彪的。
郑宇恒的背包就在其一张床上……
“嘿嘿嘿”他怪笑了两声,“本就是给死人住的地方,现在连活人都没地方住了凭什么它们能那么逍遥,统统都让我扔出去了。很何况这间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途径建成的吧?……不说这个了,坐吧。”
丧彪指了指自己桌前的一个位置,郑宇恒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
“喝杯茶吧,找不到更好的水,只能煮沸矿泉水来泡一壶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将就喝点吧。”
郑宇恒看着丧彪推过来的茶,想了想后笑着说:“彪叔你喊我过来总不会是为了请我喝茶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虽然我这人说话比较话唠但是却不喜欢别人说话也那么拖拉。”
丧彪似笑非笑的直视着宇恒,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那么,你想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咯?”
郑宇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虽然他不知道丧彪想干什么但是从他那气势就能大概猜到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心里有点慌张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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