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和我说十八岁是一个人转变最彻底的年龄,我已经开始渐渐相信这个说法了。但是这个转变对于我来说太过彻底,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十八岁之前我每天都活得像条狗一样没存在感,这让我很不高兴。十八岁那一年经历了那些事后我现在拥有了一切,力量、权力、财富。但是我还是很不开心。你呢?Saints,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日本的彩虹大桥上开着抢过来的兰博基尼顶着头顶上阿帕奇的轰炸,踩住油门在车流里逆行。”
“…………,那后来呢?你逃掉了?”
“不,桥炸了。”——夜色下漫步在海滩边的郑宇恒与Saints的谈话
镇心祠堂,后院的屋里,阿飞双手交叉搭在一起倚靠在门边。
“阿飞,刚刚那是什么声音?”丧彪从屋里走出来。
“哦,彪叔你也听到了吗?好像是有变异体出现了的样。”阿飞答道,但是一直看着外面。
即使逃到了这里还是要继续面对那些家伙吗?真是冤魂不散。
“我们过去吧,那些人手无寸铁的对付不了那些杂碎的。”
“啊,明白了。就等彪叔你这句话了。”阿飞拔出枪朝外面走去,枪早已上好膛,显然他也是早已按耐不住了。
两人走出祠堂,阿飞突然察觉到什么,朝着不远的阴暗处扫了一眼。
“怎么了?”丧彪问。
“那边好像有些什么东西……”阿飞在丧彪耳旁低声说。
“………,先走。”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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