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来说吧,我说的比较详细点。”延桂插嘴。
碧落在祷告大厅里,他没兴趣去听里面那些人拉家常也对那些食物产生胃口,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最靠前的一张椅上,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十字架雕像,手里拿着一本由译写的圣经。
“琪,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琪,哥哥一定会把那些害死你的怪物杀光!”
苏碧落右手按在圣经上,在心里默念着。
…………
“那是我高一暑假的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已经过了福利院资助的年龄,虽然可以说还能在福利院住,但是我已经受够了那个地方了。所以我趁着那个暑假跑到这里找暑期工打打,当时那个工厂就在这里附近。”
“但是有件很坑爹的事情是那个鬼地方包吃不包住的,早午晚三餐过后我连个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延桂飞快的把一块羊排塞嘴里咀嚼,然后用听不太清楚的语调继续说:“我那个时候像个乞丐那样蹲在工厂前睡了两天,第三天实在憋不住了,然后就听到这里教堂的钟声响了,神游间我就过来了。”
“原来这个教堂平时不仅只是承办婚礼和让信徒祷告,而且在这里的神父和教母还义务的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孤儿,给他们一个可以遮雨度日的地方。”
“唉,然后延桂就很不要脸的在这里住了整个暑假对不对?”郑宇恒捂着脸,假装不认识旁边那个人。
“唔?孩,你怎么知道的。”神父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像是在微笑。
“这个混蛋以前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蹬鼻上脸,有便宜凑肯定会往死里揍的家伙,只要有女孩敢借他一支笔他就敢问那个女孩愿不愿意当他女朋友,更操蛋的是他居然真的高那三年一直都有,两个星期换一个。”郑宇恒说起这个就十分的气愤,简直虐死单身狗系列。
“哦?咽桂尼介不吼到了(延桂你这就不厚道了)”胖吃得塞满整张嘴还用别人完全听不懂的话插嘴。
延桂自顾自的抖腿吹口哨,默认了郑宇恒的说法。
“唉,可惜呐,我和玛丽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让延桂成为基督教徒,说起来也是惭愧。”神父无奈的笑着摇头。
“说起来,玛丽娅女士呢。”延桂问。
“玛丽娅她……”神父的表情又僵住了,“她病了,现在一直都卧在床上起不来了。”
“老爷爷你的样很奇怪耶,你也病了么。”胖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舔了舔两只手上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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