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像处处在针对你挑刺的老人却偏偏每晚都悄悄走进房间察看孩有没有盖好被,身体出现不适比他本人还着急的你……”
“够了!不要说了!你说的这些没有用………”神父大吼着打断延桂。
“没有够!”延桂抬起头,用更高分贝的语气强行说下去。他的双眼闪烁着野狼一般凶狠的目光,但是却有两行泪珠默默的流下。
“我始终不敢相信会是你做出来的,明明你和玛丽娅院士是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善良人。我宁可相信我现在是瞎了眼活在梦境也不敢相信的事实。”
“我觉得你是有苦衷的,这一切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可是直到你说完……我才知道,那个善良的古帕伦神父已经死了!你!不是他!”
延桂的枪口定定的指着神父,这次他不再有任何的动摇了。
“终于下定决心了吗?孩,无论今天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有人去陪玛丽娅,你或者我,抑或者我们两个一起……”
双方同时拉开枪栓。
“宇恒,你不要插手,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延桂淡淡的说,眼神渐渐收缩。
“你在开什么玩笑……”
“宇恒!”
“……………”
郑宇恒怔住了,这是他第几次被延桂吼?好像是第二次吧,上次好像还是初………
冰窖里又回归寂静,这次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宇恒手电筒并不明亮的灯光照射在冰面上散射出来的荧光能让人勉强看清四周。
“滴……哒……”不知道何处的一滴水融化,从冰尖上滴落到地上的一小滩冰水上,泛起一阵涟漪,同时也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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