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桂从新坐在了手术室外,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延桂的表情已经不复先前的淡定从容了。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说先前他还寄希望于军队会消灭那些变异体现在就是彻底没有了任何这种念想。
如果延桂从薛实凯住宅里拿到的这本笔记本上面写得都是真的话那么不用说感染的人数绝对不仅仅只是那几个被关押在医院里的“疑似感染者”,肯定还有更多的西博特尔病菌携带者,那些人在不知不觉间从可能被已经沾染了病菌的老鼠触碰过的食物里摄入了这些东西。那些人或许现在就是一台还会走动的病菌携带机,每一个个体都可能酿造一场灾难,甚至乎那个范围已经很可能不再局限于现在几百米外的封锁区里了。
延桂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刚才还是一片漆黑的天空出现了一丝深蓝色。封锁线那边的冲突的声音也小了下来,然而伤亡是有,而且肯定不少。因为刚才延桂回来的时候听到那边枪响不断,显然并不是所有的弹都是对空射击警示的。
“你居然还真的在这里呀。”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女护士长走了出来。
她戴着口罩的脸上只露出那一双吊着两个黑眼袋的眼睛,通宵的手术让她显得很憔悴。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的朋友他没事。手术很成功,弹也取出来了,不过他的那一只手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靠托架支撑着。”护士长仍然是那一副厌恶延桂的表情,只不过此时的延桂已经并不觉得太过抵触就是了,“不过他还没醒,你现在还不能进入打搅他。院长说了,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到他办公室找他,他有话要跟你说。”
护士长说完又哼的一声拨弄了一下后面的头发扬长而去。
“…………”
…………
延桂坐在老院长的办公椅拨弄着那一只用一艘铜钱聚成的工艺船。
响起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老院长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一件白大褂。延桂赶忙从椅上站起来放下手里的船坐在客椅上。
老院长见状只是悄无声息的偷笑了一声然后抖了抖衣服严肃的走过去。
“院长,我的朋友他……”
老院长抬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拿起杯喝了一口水清润了一下早已经干渴的喉咙。“他没有任何的事,很幸运,这次的弹是斜着打进他的肩膀的,所以并没有完全打穿骨头,不然的话很可能他这胳膊今天就要交代在我们这里了。”
延桂松了口气的瘫软在椅上,这个家伙的麻烦事终于解决了,看来终于可以放下自己这方面的担心了。
“那些既然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请求,现在应该轮到你满足我的好奇了。”老院长看向延桂,“还没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彭冥轩。”
“彭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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