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凡,准备好了么?”延桂了了一桩心愿般的把手机关上。
“嗯……”吕克凡那张稚嫩的脸上罕有的认真,虽然那副模样很像一个犯了错事还死不承认的熊孩的表情。
延桂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个小家伙这副样,忍不住有点想笑。
“小,记住一件事。万一……我说万一我们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危机,到时候不要回头就是死命的往前跑就行,我会在你身后给你挡着的。”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抛下老大你自己一人逃跑!”吕克凡急了。
“别发傻了,你见过我做过没有意义的事么?我那么说肯定有值得那么做的价值所在………嘿嘿,又或者说假如换成你来挡着我逃跑的话你指不定能抗几下呢,到头来还不是要由我来面对那些东西,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点让我来,一个死总好过全都撂在这里。”
吕克凡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延桂挥手制止住了他,“无聊的谈话到此结束,还是让咱们把身体里的肾上腺素激发一下吧。”
延桂悄悄的打开门的一条缝看向走廊右侧的尽头,一直到厅旋转楼梯处都没有任何的异常,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只有那满地的血迹和到处都是器官残片还有骨头。
天花板上的灯管似乎因为争斗脱落了下来,只留着一侧悬挂在上面,时不时闪烁几下冒出点火花。
他慢慢的把门打开,那只先前袭击自己的怪物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左侧走廊尽头忽然有一个人影闪过,动作很急促的逃跑的样,然后是几个行走身影怪异的人影追了上去。
“暂时安全……出来吧。”延桂看见好像还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向身后的吕克凡示意。
想要离开医院只能从右侧的旋转楼梯下到一楼的厅走,前门后门都在一楼的厅那。
延桂他们经过那个吕克凡隔壁的病房,刚才他们听到的最凄惨的尖叫就是这边那个女人传出来的。她已经死了,跪坐在自己的病床上背对着延桂他们。然而她的脖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脑袋被整个扯了下来还被啃咬过丢在一旁。
病房里的血迹溅到整个天花板都像涂了一层红漆一样,难以想象这个人临死前到底遭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折磨。
吕克凡觉得胃酸都有种要从胃里反上喉咙的感觉了,加上昨天下午的那对母女的话这种正常人一辈都见不不了一次的恐怖事件短短两天自己就遇到了两幕,虽然那对母女那次因为延桂的原因吕克凡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也不难想象到那个血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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